•   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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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来之后喜欢看每个人的记录。纯粹的、繁杂的;深情的、理性的。我们站在不同角落,目光相同,心境各异。因为某种机缘而相会的我们,总令我有人生之旅多奇幻的感觉。

    关于细节。我不擅长描述(其实你到底擅长什么?),写出来只怕反污了记忆。

    五年。几乎每个人都提到了时间。时间把我从掉进热水里的泡腾片变成波澜不惊的冷茶。述说当年心境已经太挑战我的记忆力,其实也不必,只要看到野村万斋从幕布后走出来,别的都无需追究。

    倒不是说容颜如何(好吧他的睫毛他的手……),而是站在舞台上,似乎他与舞台存在互相催化的关系。万斋先生介绍说,このあたりの者でござる,我是这里的人,是狂言经常用的开场白,用来和各地观众拉近距离。在我看来,这里即是舞台。他是舞台的人,他表演的地方就是舞台。

    因此当我有幸观看他们因陋就简在北大讲堂表演的棒缚,第一次真正被狂言感染(我得承认我不是够格的粉丝,而现场的感觉绝非16:9的长方形显示屏所能比拟),忘记了空白简单的背景,那临时铺设、不符合狂言表演标准的地面,和不够正规的道具,情不自禁的跟随剧情欢笑惊呼,自然还有赞叹。

    说起万作爷爷……老艺术家这个词实在太过滥觞,但轻松逗趣如棒缚,庄重古朴如三番叟(后来的茸没有看到实在是憾事),他轻松游走其间,又不失气度。当他出现在舞台上,便是舞台的主人。是的……艺术家,可以永远年轻……

    还有……还有什么,似乎很多,却已忘言。狂言是戏剧,戏剧的意趣还在于相互碰撞的火花,此中有真意……以我的言不及义,倒是不写也罢。

    我的北京之行并不完满,但能够占据观众席的一个座位,虽然最终还是错过了很多,于我而言已是万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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