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  三国铁道游击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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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事情源于俺本着勤俭节约的精神买了要转两次车的车票去巴黎。结果在不能提到名字的某车站——不能提到名字是因为荷兰地名实在难拼且难记——爬错了车。俺在发车时间前四分钟跳上一辆火车,那辆火车却根本不是站台上标牌注明的班次——我觉得我完全有理由鄙视荷兰的铁路公司。

    于是辗转反侧,在另一个不能提到名字的车站等了晚点半个小时的火车;最后经过七个小时的折腾,俺终于到达巴黎。

     

  •    因为我没有照相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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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请将就俺用手机乱拍的囧效果……

    在阿姆斯特丹,我想起李贺(喂)。比如芙蓉泣露香兰笑这种句子吧,极尽想象,却总让人觉得死神正站在身后拍你的肩。

    在路边看到torture museum的招牌,上面是一个布满铁针的钢椅,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不进去了。

    难以抗拒囧石像的脸……后来到了巴黎,才发现吾u盘也有涯,而囧像也无涯……

    也有鲜花

    还有全世界人民都在怀念的Michael Jackson

  •    [爬墙翻][star trek]信不信由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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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以下就是这段时间俺的新欢……

    考虑一下这是四十年前的剧集,它谈到了机器人的未来(i,mudd),人类对未知的傲慢与偏见(errand of mercy),跨越物种的爱(Metamorphosis),集体狂热的癔症(Return of the Archons),……甚至莎士比亚(Conscience Of The King 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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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itle: and they won't believe you when you write home about it
    Author: raphaela667
    地址:http://raphaela667.livejournal.com/37366.html
    Pairing(s): Jim Kirk/Spock
    Rating: PG-13
    俺竟然要到了授权:Absolutely you can! I'm really flattered that you'd want to! Though, I know someone else is translating a couple other ones - but I don't think she's doing and they won't believe you when you write home about it

     

    Hikaru Sulu从不八卦。他只是在某某人背后说起某某人时刚好在场,并且有时候会复述给另一些可能感兴趣的人。他从不八卦,因为基本上他说的都是事实。

    好吧,有时也不尽然,但他又不会事事调查。而且说到Uhura和Spock分手是因为Uhura怀了Chekov孩子的那次,也完全合情合理。Chekov予以坚决否认。Uhura否认得更大声。Spock没听说过这消息,否则Sulu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,对此他相当确信。Spock不许船员间交流别人的私生活信息。可这真的不算八卦。Kirk制止了Spock,因为Kirk明白如果一艘飞船上没有八卦,所有人都会抓狂暴走。

    谣言工厂对Kirk并没有知恩图报——Sulu一星期至少能听到三次消息说Kirk将会被解除指挥权,原因是Spock终于打报告说他的精神完全失常,有时这招还真的管用。因为Spock痛恨Kirk,而他在企业号服役纯粹出于一种扭曲的责任感。全宇宙人都知道。与其说这是八卦不如说是事实。Kirk会跟所有能走动的物体上床(但他做得相当隐秘因为始终找不到证据)。Sulu无所不知,只要你问他就会告诉你:Kirk和Spock互相憎恨,还有Terra星的天是蔚蓝的天。这两件事都是板上钉钉。他俩都可靠而友善。就像你五岁的时候,父母过着快乐的婚后生活。区别在于这对父母彼此厌恶。Sulu有点压力过大,所以如果他的比喻有点囧也可以原谅。

    所以,你知道,任务出了问题意外连连然后爆出惊天内幕?大家都被突如其来的劲爆消息炸懵,而Sulu根本就风中凌乱了,因为难道没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么?Sulu知道所有的事,谁能说出他不知道的事。而他不知道这个。

    事情的由来是这样的:Kirk和Spock在舰桥上掐了十分钟的架,主题是谁能去谁不能去出一个很可能有危险的任务。Spock引用了条例,Kirk脸涨得通红,直接甩出一道命令,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。Spock绷着脸坐进舰长座椅。Spock——在他手下工作六个月之后Sulu得出结论——不是没有感情。实际上他一直都在展现不爽之情。Spock吼出命令,他们全都照办。Sulu离开岗位被派去跟Kirk一起出勤。而作为一个极可能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大副谋杀的人(有一次Sulu听说Spock甚至备好了刀,只等他确定这事合乎逻辑就动手),Kirk的情绪好得不正常。

    外勤任务出了岔子,因为这是Jim Kirk,这是企业号,他们的每次任务都是被虐被殴打的新机会。他们跑进山洞,身后有两个人被撂倒,而Kirk流血不止。Sulu受过一点医疗培训,但实在不够应付这些。他会包扎伤口,还会发出一些安慰的嘘声,但仅止于此。再说了Kirk不需要安慰,所以嘘声部分没有意义。他还带了一针镇定剂,不过Kirk身手矫健的拍开他。也许跟学校时代Mccoy的某些往事有关。没人给他说过那些故事,因为他真的很喜欢McCoy医生。

    “给我对讲器。”最后Jim终于说,也许他有点晕头转向。Sulu递过去。“Kirk,企业号。下面进行得不大顺利。你能锁定我们么?”

    “不行,船长。”Chekov的声音,听起来有点紧张。Sulu几乎可以完全确认他不会死——跟Jim Kirk在一起,你总能活下来。另外他有点气愤,在为星联牺牲——或几乎牺牲前Chekov还欠他几顿饭。“你们能出来么?我应该可以在洞口把你们传送过来。”

    “不,他不能。”Sulu抢在Kirk前面说。他接受的医疗培训告诉他移动Kirk就等于签出他的死亡证明。

    “为什么?”这次是Spock。他的声音紧绷。

    “船长伤得厉害。”Sulu在Kirk伪装自己很健康之前说。

    “我应该找McCoy医生么?”还是Spock。

    “是的。”Sulu说,他发现Kirk正打算说不。

    “你们从上面能做些什么?”Kirk说着想挣扎坐起来。Sulu按住他没受伤的一边肩膀把他推回去。如果能拯救傻瓜船长的生命这应该不能算僭越。“有没有办法在洞边点个火把他们吓跑?他们挺恶心,Spock,不过也很原始。”

    “我们可以改造一个鱼雷。大概需要三十八分钟。”Spock回答,“我会联系Scott少校。”接下去是三分钟的空白。Kirk在喘息,Sulu更用力的压住伤口,Kirk咒骂了几句。他听见船上对此有点动静,听起来像Spock——他想即使最不苟言笑的Vulcan副舰长也不会因为一个人临死时爆粗口就训诫他 (Sulu开始真的担心只有两种可能,James T. Kirk船长或是死亡)。

    然后是走动的声音,升降梯的声音。

    “Jim?”是Spock,Sulu第一次听他直呼船长的名字。他听起来异乎寻常的轻柔。“你伤得多严重?”

    “你知道Sulu能搞定,对吧?”

    你伤得多严重?”自从Narada事件后他就没听过Spock用这么重的语气。他得告诉别人Spock很明显并不真的想要Kirk死。接着发生的事,好吧,就这么发生了。

    Hikaru Sulu无所不知,通常他只说事实,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。但没有人会相信他在山洞里、Kirk船长奄奄一息而Spock在去工程室的路上时,他所听到的内容。

    “我很好。”Jim说,Spock发出一声疑似嘲弄的响声,是Sulu从他那儿听到的最接近于笑声的声音,而且他认为这时候嘲笑可不太友好。

    “亲爱的,”也许船长还能如此努力来让Spock不自在,就说明他不会死。也许他有超能力,Sulu觉得也不是不可能。不过他听起来出乎意料的严肃。“我总是能回来,是不是?”

    “我无法根据你之前的受伤生还来推定你这次受伤也能活下来。”

    “知道吗,你这么担心我还挺体贴,让我觉得你没准喜欢我之类的。”

    “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。”Sulu完全不明白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。他一动不动的坐着,只有在船长想要坐起来时按住他。也许只要他保持极度安静和绝对静止,就没人会注意到他在这儿,Kirk就不会因为他听到这些而杀了他。他敢打保票一旦Spock发觉他是谁还有他听到了什么就绝不会留他活口(Spock肯定知道Sulu发现了这种绝佳素材时会怎么做,尽管连Sulu自己都没法相信这事儿。)

    “不准备跟一个快要死的男人说你爱他,嗯?”

    “你不是一个快要死的男人,”Spock说,语气充满不平常的诚挚。升降机停下。“你要死必须经过我批准。我还没准备发出这样的命令。”

    “我会记住的。还有嘿,亲爱的?”说实话,整件事的发展没有最糟只有更糟。“我也爱你。”

    “Sulu,你要确保他活着,直到我带营救小组过去,”Spock说,“还有你要对此保密。”

    他会才怪。

    三天后,Kirk康复了(行动有点困难,但还是康复了),他在食堂给他们办了个出柜派对。好吧,办派对是他的错,McCoy医生负责了主要的组织活动,他脸上一直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,时不时冲自己傻笑。

    Kirk看起来好像觉得还满有意思。

    Spock看起来正在策划让Sulu死得很难看。

   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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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来之后喜欢看每个人的记录。纯粹的、繁杂的;深情的、理性的。我们站在不同角落,目光相同,心境各异。因为某种机缘而相会的我们,总令我有人生之旅多奇幻的感觉。

    关于细节。我不擅长描述(其实你到底擅长什么?),写出来只怕反污了记忆。

    五年。几乎每个人都提到了时间。时间把我从掉进热水里的泡腾片变成波澜不惊的冷茶。述说当年心境已经太挑战我的记忆力,其实也不必,只要看到野村万斋从幕布后走出来,别的都无需追究。

    倒不是说容颜如何(好吧他的睫毛他的手……),而是站在舞台上,似乎他与舞台存在互相催化的关系。万斋先生介绍说,このあたりの者でござる,我是这里的人,是狂言经常用的开场白,用来和各地观众拉近距离。在我看来,这里即是舞台。他是舞台的人,他表演的地方就是舞台。

    因此当我有幸观看他们因陋就简在北大讲堂表演的棒缚,第一次真正被狂言感染(我得承认我不是够格的粉丝,而现场的感觉绝非16:9的长方形显示屏所能比拟),忘记了空白简单的背景,那临时铺设、不符合狂言表演标准的地面,和不够正规的道具,情不自禁的跟随剧情欢笑惊呼,自然还有赞叹。

    说起万作爷爷……老艺术家这个词实在太过滥觞,但轻松逗趣如棒缚,庄重古朴如三番叟(后来的茸没有看到实在是憾事),他轻松游走其间,又不失气度。当他出现在舞台上,便是舞台的主人。是的……艺术家,可以永远年轻……

    还有……还有什么,似乎很多,却已忘言。狂言是戏剧,戏剧的意趣还在于相互碰撞的火花,此中有真意……以我的言不及义,倒是不写也罢。

    我的北京之行并不完满,但能够占据观众席的一个座位,虽然最终还是错过了很多,于我而言已是万幸。

  •    2009-04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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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很多年以后,我在一面墙上看见这个:

    任何电影都能变得很经典,只要二十年后有人把它的台词写在公共厕所的墙壁上……

     

    再看东邪西毒,其实可以听完这部电影,或者读完它——不过还是听吧,它还有音乐。